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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反派总对我图谋不轨》

36.和对象办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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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边围观的老百姓听见钦差两个字,立马闹哄起来。不少被粮行坑过的农户纷纷开口,都希望现在就查账本,当众把是非掰清楚,给大家一个说法。

知县夹在中间两头为难。一边是群情激动的百姓,一边是手握钦差权力的邬承灿。不管答应就地查账,还是直接拒绝,巨大的责任都要落到自己头上,额头上不停冒出汗。

“殿下,账本一大堆,对账还得书吏。这里没有纸笔,也没有办事的差役,匆匆忙忙查验,很容易出错。”知县只能拿现实难处继续周旋。

邬承灿眉头一挑,折扇啪地合上。方才已经放话要就地处置,此刻再改换地方,等于当众打自己的脸。

“说了在这里,便就在这里。还往别处去,本殿下说过的话,岂能够随便改来改去。”

这话一出,街边百姓响起一阵欢呼。

知县脸色煞白,连连作揖苦劝:“殿下,此地没有书吏纸笔,诸多不便!”

邬承灿目光一转,落在邬旬之身侧之人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明快的笑意:“说到书吏,我看靖远郡王身边这位能言善辩,就挺不错的。”

说完,他向邬旬之挑眉:“七弟,不会舍不得吧?”

段立倒没所谓,虽然自己是写书的,可家里是做生意的,对账务从小就耳濡目染。而且只有理清楚这里的来龙去脉,才能找到回去的关键点。

邬旬之扭脸:“你自己看着来就行。”

段立抬手,摘下头上的帷帽,随手递向身侧的邬旬之。

邬旬之伸手接下,就这么水淋淋拿在手里。

知县嘴唇动了动,一边是藩王,一边是钦差,他再继续争辩就是顶撞,转头对着身旁的差役大喊:“去,把所有账本全部取出来!”

刘贵浑身一僵,心里慌得厉害。

周围老百姓议论声此起彼伏,纷纷伸长脖子,想看看账本上究竟记了些什么,等着看今日这事会是个什么结果。

差役应声,快步离去,不多时,好几摞厚厚的账本被抱了出来,重重搁在街边临时腾出的一块空地上。

百姓纷纷往前凑,被护卫拦在圈外,交头接耳,目光全都钉在那一堆账册之上。

刘贵望着那一堆账本,喉头滚动,手心全是冷汗。

段立取过一张干净的竹纸,又取来一支小寸楷笔,俯身蹲在账旁。

他每翻过一页账簿,就低头在竹纸上摘录关键条目。邬旬之站在他边上,望着纸页上密密的字迹,面不改色。

没多大功夫,一本账册翻阅完毕。段立拿笔,把纸上零散的标记一一用线条串联起来,一张简易的折线图就在

邬承灿心里暗犯嘀咕,是他力主让段立上手对账,生怕这人搞出莫名其妙的花样,当众下不来台,压低声音问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法子?”

旁边围观的百姓也交头接耳,谁也看不懂纸上的线条。

刘贵一眼瞅见,立刻抓住机会,几步抢上前,一把拿过那张竹纸,对着四周高声冷斥:“诸位都看一看!查核账册,本该誊录账目明细,此人反倒画些乱七八糟的线条!这哪里是对账,分明是胡乱乱画糊弄众人!”

这话一出,围观人群顿时哗然,不少人面露疑惑,看向段立的眼神带上几分怀疑。

知县脸色也沉了下来,这六皇子本就草包,叫来的文吏也如出一辙。

刘贵握着那张纸,继续逼问:“拿这种不知所谓的图画当做凭据,这核查,还作不作数!”

段立站起身,神色不见慌乱,伸手指向纸上起伏的线条解释:“这不是乱涂。每一个圈,对应每一季粮食收购的价钱。线条往下坠,就是压价。”

他指向一处陡降的折线。

“收粮时节,市面粮价明明平稳,可你账上付给农户的收购价,陡然往下猛掉。粮食收得越多,给出的银子也全部记在你这本账簿里。”

他看向刘贵:“我这里这些数字,图上所有标记,全都取自永昌行自己的账册,你若不信,可以随时查证。

方才吵吵嚷嚷的场面瞬间安静。

百姓听完看向那张图,高低起伏一目了然,都看得出粮价被刻意压低。

场面上一片沉寂,刘贵僵在原地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就在这时,街道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几名男子一身峒寨本地装束,穿过围观的人群走过来。

来人没有直接去护着刘贵,先对着两位皇子行礼。

“二位殿下,听闻这边闹出纠纷,我族得知,特意派人过来瞧瞧。”

嘴上说得客气,一行人目光已经扫过地上的账册,还有段立画出来的那张竹纸。

刘贵看见他们现身,像是抓到救命稻草,当即开口:“诸位郎君来得正好!此人不按官府规矩誊录账目,拿一张画出来的图定是非,根本作不得数!”

山祝氏领头那人没有顺着刘贵的话大闹,目光落在那张竹纸上,又瞥了一眼地上摊开的账簿。

那人开口说话:“评判账目,理应交由知县大人。凭一张手绘简图,便要定商户的过错,于理不合。”

这话讲得冠冕堂皇,一下子把现场不少百姓说得迟疑起来。

段立刚想开口解释,被邬旬之拦了下来,果不其然,邬承灿哪里忍得了别人对他指指点点。

只见邬承灿折扇啪地合上,语气带上火气:“少拿规矩做挡箭牌!这图虽然画的离谱了点,但你们这样纠缠,莫不是想替商户遮掩什么?”

山祝氏领头那人被邬承灿怼过之后,不再纠结那张简图的对错。

转而语气平和:“殿下,账册上的数字不假。只是南疆山路艰险,粮食转运损耗极大,年成时好时坏,收购价钱本就起伏不定。”

之前挨过打的农户按捺不住,站出来高声开口:“诸位听听!路难走是实情!可这条路拖了半年都修不起来,难道也是我们农户造成的?你们这些名门子弟拿烂路当借口,转头就压低收粮价钱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
农户一开口,周围百姓跟着议论起来,有人认同,也还有人拿不准内情。

段立想起午时看到的西岭村村名屡次摔倒事件不对,应该是段立想起午时看到西岭村村民屡次摔倒事件,一边是道路修葺问题,一边是哄压粮价问题,要是这两个问题放到一起的话,那……?

他小声问邬旬之:“这两件事这么凑巧,会不会本来就是同一盘局?”

山祝氏那边的人立刻反驳:“道路修缮乃是官府差事,路修不好,又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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